也许,我可以了解你的感受。 是我们太勇敢,才离开最爱的人去往新世界。 即使再大的决定,也其实,模糊得如同一场宿命。
是幸与不幸,我没有遭遇那场宿醉,以及眼泪。 但还是逃不过,坐在这里,内心沉沉,无可止抑。
在地球的另一边,世界太大,太安静。 你一定要好好的,度过开始的寂寞。
然后,一切才会生动起来。 新的工作,新的朋友,新的生活。 当然,你并没有丢掉任何一点。 墨尔本,也不过是几小时外的,另一座城市。
一座桥倒了,很多个粉身碎骨。无数形而上的讨论,也是无用。
生命自古轻贱。不如一并了了。本来残忍,还要什么凤凰。
记录是习惯,沉默也是。
去普陀的船上,任海风鼓起衣襟。并没有星辰。然后西塘。走过小桥与石板路,毫无头绪。以及上海。
这一日,武汉,晴。三十至三十六摄氏度,偏南风二至三级。
像谁唱的,只是静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