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More
分页共9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最后一页
2006-04-15  15:24
Annie Hall

Fun, fun, fun!
So unique. New york scents.
Reminds me the squire and the whale.
Hard to explain. They are different. Totally.
But so much alike. Precious old fashions.
They have guts to face all the details.
And annoying pains. Healthy nervousness.
Double check, my dreamy city! :)


 @ 15:24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4-13  01:42
Isabella

《伊莎贝拉》的确是彭浩翔的描红本。
放掉以往的自己,完全溶化在另一种气质的细节里。
好像生平第一次穿上正装的青年,表情都是肃穆的。
些许的差别在于,偏少的幽默感以及更浅的调子。
这并不教人反感。他的眼睛是清澈的。

我猜年轻的导演把这当作自己的成人礼。
然后决绝地去走另外一条道路。某个未知的方向。
影片的末尾已经开始呈现小聪明之外的思绪。
用节制的镜头默默关照。微风,阳光,一切明朗。
仿佛深吸气末的一丝欢愉,《伊莎贝拉》浅尝辄止。


 @ 01:42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4-09  00:05
fake orgasm

好在香港人还明白什么是自己的好东西。
大奖留给沉静的《黑社会》就少了一半以上的不是。
而一年中《阿嫂》《如果爱》般的烂片频频,再热闹也是疲软。
在洋人或赤军面前,殖民地骨子里的媚俗不时发作,成为软肋。
不伦不类的《电影之歌》搬上舞台,倒是与《如果爱》相映成趣。
让人可以毫无遗憾的关上电视。(央视真是国人的耻辱。)

莫文蔚新专辑出来,真是好听。
其实真喜欢一个人的声音,怎样都是好的。
网上说,王菲和小莫的声音,一个矛一个盾。
很有趣。想起村上和三岛,大约也是吧。
世界上总是充满着美妙的平衡。

Life hurts in the squire and the whale.
这部精准的电影锐利地划开了我们的皮肤。
那样一些用清高投射内心恐惧的人们。
将艺术当作对生活的手淫,彼此糟蹋。
自以为是地追求过量的真实,却无法自持。
生活沦为毫无润滑的性交。又疼痛又悲哀。


 @ 00:05 |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2006-04-05  19:39
哔一声后请开始

书上写青春期的主题是identity。
身份认同,自然是一个很广义的词。
其中一个看似简单的题目是,做小孩还是大人呢?

Fetishism大约不是一个合适的词。
但小博的DV《水杯》给我这样的联想。
他把做小孩这个选项物化为水杯,在开始的片段认真地清洗。

梦境里有让人印象深刻的镜头。
16岁的时候默默坐在教室窗边待那女孩走过。
水杯安静地放在身边。提供某种内心认同。
我于是怀疑,它究竟是压力,还是习惯。

不知中国是不是特例,这里的默认选项永远是小孩。
这个漫长的青春期于是周末懒觉般的一直延续下去。

短片的另一个名字是elapsed。
于是像喜欢花儿那首《破碎》一样期待着最后一幕。
清脆的一声后,水杯破碎。列车开过站台。

此时已经是21岁。2007年。
推到下一个年头。小博还是心有戚戚。


 @ 19:39 | 阅读全文 | 评论(7)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2006-04-03  00:47
break time 0:00

零点的时候,到凉台吹风。
星光很淡,见不到月亮。
不远处黑漆漆的湖面,风从那边来。

小区里的路灯安静地亮着。
胸膛在薄线衫下起伏。深呼吸。
晚风里似乎有熟悉的味道。
很多种记忆同时涌起,又一起消失。

然后剩下空空的自己。
一小段留白的时光。


 @ 00:47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2006-03-25  20:51
RINA

晚上吃草莓新地的时候想到:

RELATIONSHIP IS NOT AFFORDABLE

特此记录。


 @ 20:51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3-20  20:40
你是甜蜜的

考过一场八小时的试,人就被掏空了。
只觉得世界安静,节奏渐慢。感观放大开来。

走出教室的时候,开始落雨。
大颗大颗地打在头顶,背包,以及树叶上。
仿佛小时候养的大白蚕啃着它的晚餐。
泥土的味道翻上来,直扑鼻腔。

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勾勒一个人。
打上暖黄的灯光,去掉距离,实实地贴着。
用摄氏三十七度溶化一切语言。
这是欲望,也成了暖箱。

毕竟只是早春。
手臂的皮肤在绿帆布外套下感觉到微凉的风。
我每天只吸一支烟。待它茫茫地布满味蕾。
然后此刻添加了存在感。可以安心。

欲望有很多个出口。别的却未见得。
我在怀疑,描摹那张脸孔的起由。
或者是为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我以为我会忘记那些不必要的小动作。
低密的私语。不时贴紧的身体。多少个曾经。
却在未来不断置身的惘然里,默默把它们一一拾起。
巧克力般的往事。禁锢的人是可耻的。

走到家门前的时候,雨渐渐收住。
小鸟儿自顾自地鸣叫着。
我终于在心里向你认了错。
在这个偏头痛的黄昏雨后。


 @ 20:40 |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3-18  00:47
一个朋友

两年前那个寂寞的热季,我认识了小Y。
初见他穿蓝色的衬衫,安静地站在人流里。
我下意识地绕过他,去麦记默默喝完一杯水。
然后走去他身边说,你好。

他笑容温暖,伸手可及。
从此一起吃过很多次饭,看过很多场电影。
我们总是开暧昧的玩笑。于是很多东西也不再当真。

然后,彼此先后恋爱,联络渐稀。
至今晚心血来潮般地隔桌相对,或已不止半年。
他好像直接从记忆里跳出来,却说我变了好多。
我摸着新理的短发说,可怜睡眠不足,每日梦游。
然后叉开所有话题,注意力集中于馅饼,以及沙拉。

走出餐馆的时候,我开始吸烟。覆盖每一个味蕾。
在最后一秒笑嘻嘻地说,不再回来,网上联系。
转身跳上回家的公交车。隔窗道别。

我陷在靠窗的座位里打盹。
眼前光影变幻,心却慢慢沉下去。
会再见么?或者要不要发绝情短信后扔掉电话卡来煽情?
在这样莫名的悲伤中,我亦开始对自己陌生。
再不能问,也不用听。

下一站,耳边开始听到几个高中女生。
她们声音清脆,兴致高昂。
我突然在这样的热闹里舒了心,睡了过去。


 @ 00:47 | 阅读全文 | 评论(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3-15  22:32
五七怀念

今天是她走的第五个七天。
母亲清晨去墓地烧纸。我匆匆去学校。

晚上独自在家,却突然对着她的相片哭了。
只是抬眼望到她的笑脸,那么亲切。

然后坐在这里暗自心惊。
眼泪。这么久来的第一次。
如今真应了那列车中人一般迟钝。

我大约会一直内疚于那个无情的年纪。
以及怯懦的成长期。甚至是内疚本身。
不如说与你,我最深埋的记忆,我爱你。


 @ 22:32 | 阅读全文 | 评论(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6-03-11  23:19
大风吹

春天来的时候,大家都忙碌起来。
睡眠有限的日子,诸多感受便成了逝去的瞬间。

其实大约人人都喜欢向一个目标奔跑的感觉。
看那很厚的大书被划得花花绿绿,只觉得很爽。
在公汽上和手机下国际象棋也成了有趣的事情。

每周放风的时候是周五晚上。
去健身房流汗,再约同学喝酒。
坐轻轨回家的时候,看一路流火。

SAM在香港。独自旅行。
昨夜打来电话,让我听到黄耀明。
两分十四秒。同样没有说话。
那一刻很希望,也身在那里。


 @ 23:19 | 阅读全文 | 评论(1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