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过一场八小时的试,人就被掏空了。 只觉得世界安静,节奏渐慢。感观放大开来。 走出教室的时候,开始落雨。 大颗大颗地打在头顶,背包,以及树叶上。 仿佛小时候养的大白蚕啃着它的晚餐。 泥土的味道翻上来,直扑鼻腔。 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勾勒一个人。 打上暖黄的灯光,去掉距离,实实地贴着。 用摄氏三十七度溶化一切语言。 这是欲望,也成了暖箱。 毕竟只是早春。 手臂的皮肤在绿帆布外套下感觉到微凉的风。 我每天只吸一支烟。待它茫茫地布满味蕾。 然后此刻添加了存在感。可以安心。 欲望有很多个出口。别的却未见得。 我在怀疑,描摹那张脸孔的起由。 或者是为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我以为我会忘记那些不必要的小动作。 低密的私语。不时贴紧的身体。多少个曾经。 却在未来不断置身的惘然里,默默把它们一一拾起。 巧克力般的往事。禁锢的人是可耻的。 走到家门前的时候,雨渐渐收住。 小鸟儿自顾自地鸣叫着。 我终于在心里向你认了错。 在这个偏头痛的黄昏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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